苗锦郁倒是心平气和,只说:“夸张了,老师谈不上。”
本不是美好重逢,客套两下得了。梁司聿看表,揽她的肩,“行了,我们还得回家做饭,回见!”
他们三人再一番客套告别,背道而驰。梁司聿懒散瞥一眼身后,嗤声:“理她干嘛,你闲得。净让她阴阳怪气。”他是忍着,再不走就得爆发了。
但这个年纪的人了,没必要处处制造矛盾。他是无所谓,他得考虑她的视角。
苗锦郁倒没介意,随她。
那些芥蒂在她心里已经过去,没必要耿耿于怀,和自己较劲而已。再说,当年就扯平的事,她也伤害了对方,对方记恨又或者消弭,是对方的课题,和她无关。
反正,在她这儿,翻篇了。
梁司聿不好再说什么,想起当年被欺负还闷声咽下,他只觉得当时应该早些熟络,早些护着她。
当时属实不熟,不然他不仅要教训对方,更要教育她。梁妈从他上幼儿园就教他,有人欺负他,打回去,骂回去,绝不忍着告老师。凭什么!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,凭什么委屈自己爽了别人?
即便现在,他也是这想法。
但苗锦郁不计较,现在的她没那么在意得失。职场生涯,她走到今天,咽的委屈和苦,不少,桩桩件件都放心上,只是无限内耗自己。
算了。
成年人,一句算了,可以让自己睡个好觉的话,可以不计较。
借此,梁司聿想起一事,问她亲戚借的钱还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