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字迹,苗锦郁认识。他没承认前,她不好先戳破。至于喜欢吗,她笑而不答。
郑意丰并非直肠子,一句话要百转千回,绕上几圈才点题。他借着茶水,和她聊巡店途中所遇趣事,聊公司,聊校园,是她打断他,问他:“你还在相亲吗?”
“没相亲了。”
“怎么不继续了。”
“感觉相亲效果不佳,沉没成本太高。”
花一晚上时间吃饭,闲聊,再网上抽空聊着,互相试探,互相考量,最后一拍两散,于郑意丰而言,浪费时间,效率极低。
她意味深长的哦了声,郑意丰看她,问:“怎么?”
“没怎么。”恍然大悟而已。
他其实不爱聊私事,只是苗锦郁非外人,可以适当聊聊。
郑意丰感慨他三十了,该是而立之年。“人家说,三十而立,成家立业。以前觉得好遥远,结婚,生子,只觉得以后再说。但一转眼就三十了,时间太快,快得叫人心慌。”
她面无表情,偏头抿水喝。
他问苗爸着急她的婚事吗,苗锦郁漫不经心:“当然,是父母都希望孩子有普世大众拥有的幸福。”
“那你呢,着急吗?”
“着急啊,当然着急。”她回答得快而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