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看着人,他又说:“听公司的人说,你最近挺喜欢玫瑰的,正巧,我最近练刀工,试着雕出来了。”
她尝了口,“太酸。”
他哼了声,“醋适量,不可能。”至于他,更不可能。
“我说你酸我有追求者。”
“那更不可能,我梁司聿缺追求者?我的情书有多少你没见过?”
苗锦郁当然见过,厚厚一沓,全被他无情丢在垃圾桶。现在,她有见过粉色小跑在公司楼下围追堵截,见过他让秘书给哪位名媛送生日礼物和花,也在电话里和美女约见面,约吃饭。
他说是应酬,她才不信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他追问追求者姓甚名谁,她不答,只聊饭菜味道,下一顿谁做,一提到玫瑰花,她就自动屏蔽。玫瑰花上的卡片,雷打不动的话术,第一天她只仅匆匆一瞥,以为是亲笔字迹。第二天才辨认到打印痕迹,讽刺一笑。
梁司聿问:“几束玫瑰,才送五天就坚持不下去了,还是说目的达成,所以不需要了?”
她不耐烦啧了声,“你能好好吃饭吗,烦人!”
“越是轻而易举得到,男人就越学不会珍惜。相信我,我最懂渣男。”
她直勾勾盯着人:“那你呢?”
——
郑意丰回来的当天,约苗锦郁看电影吃饭。苗锦郁拒绝看电影,说只吃个饭就行。郑意丰这次轻而易举约到人,有些意外的惊喜,积极准备约定餐厅,想接她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