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事,三言两语解释不清。宋岭乐要从头梳理,才能清楚,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结婚。
她思酌良久,把分手后的关系总结为和平相处的前任关系。起先两人都装,都装披羊皮的大尾巴狼。见面或电话的眼神语气分明是想把对方撕碎吃掉,毕竟是成年人,坐下哪有那么多谈的,床上更方便探讨人生。
但没有。
盛临克制着,不能不明不白和她滚床单。滚了,就叫和前女友睡了,乍一听两人都是随便人,他不能。在未来不明朗,不能给她明确答复前,他不能。
宋岭乐多傲娇,总不能自己投怀送抱。所以两人只搞纯爱,聊聊天,散散步。
是从五一度假回来,两人都不装了,他在机场拽着她,不让走,惯力将她一个转身落进他的怀里,盛临在她耳边说:“考不考虑再做一次我的女朋友,如果可以,就跟我回家。”
所以她下飞机直接住他家去,但核心问题没解决,她心里梗着。
那天梁司聿生日,她借酒意和人正儿八经坐下谈,问他能不能回来,能不能谈,只要他回来,就结婚。盛临问她:“真的?”
“当然!”
盛临从毕业就想和她结婚,只是她不想,她对婚姻的概念太模糊,自认为还是个孩子,怎么能做人妻?她贪玩,大好河山没走遍,不能结。
后来就是异地,分手,一切都不了了之。
他想奔前途,她想回家,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,她也不希望拿他的前途逼他做选择,所以她选择离开。可两年过去,彼此发现根本没法割舍对方。彼此以为时间可以疗愈一切,可两年时间印证,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。
算了,还是别祸害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