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笑了声,程久桉问她笑什么。
“你刚刚说话的语气,很梁司聿。而且,我记得他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高中你们在家楼下打架那次,记得吗?他也是说我应该先走。”
程久桉喝豆浆,怎么都觉得不够甜,又加一勺,“分明是你想他了。”
“”苗锦郁立演笑容消失术。
程久桉不忘挑拨,“话说你这个学长,不大行啊。”
苗锦郁知道他什么意思,沉默应对。程久桉以为自己意思没传达到位,“如果是梁司聿,想都不想就上前帮忙了。你这学长,生怕血溅自己。”
她用筷子敲碗,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——
她回去洗个澡,画个淡妆,遮盖黑眼圈,随着郑意丰去旗下另一酒店巡视。原本不属于她的工作,昨天吃烧烤时他提到可以多了解,苗锦郁也觉得应该多下沉,看看酒店运营和环境,才知道可持续路线怎么规划。
郑意丰神清气爽,和她说早。苗锦郁淡淡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