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买单,有人车接车送,就把人当保安好了。苗锦郁全程不和他尬聊,任由音乐填满情绪。她去商场五楼的普拉提馆,他则去到程久桉的健身房练腿,掐着点等她。
等再碰面,苗锦郁说要去逛公园,七月酷暑,下午四点依旧烈日当空,七点左右出现在公园里更好。
他的话在理,苗锦郁寻不到去处,看向他。梁司聿想了想,随即买两张电影票,坐后排。
她刚运动完,几乎坐下就倒头睡着。梁司聿对电影不感兴趣,当玩手机的背景音。等她睡醒后,梁司聿就近原则选了家新餐厅,私房菜。
他们不斗嘴,不互气时,两人并没有那么多话可说,不刻意找话。有想说的,一两句说完,陷入沉默,彼此不知想什么,苗锦郁托腮看落地窗外。
一个老人挑扁担,两箩筐的李子。
“以前我们家门前有颗李子树,我爷爷每回都要等熟透才摘给我吃,再给邻居送几筐,他们会回送我们一筐杨梅。”
她问人吃杨梅吗?
梁司聿回想杨梅,眉头紧皱,倒不是味道,而是上面的蛆虫让他生理不适。“不吃。”他只吃不剥皮,不沾手的水果,其他要么吃现成,要么烂掉也不吃。
梁司聿和她说自己的奶奶,记忆里是十岁去世。他说那时对死亡并没有确切认知,但情绪比大脑先一步意识到,是永别。在病房门口哇哇大哭,后来梦见过几次奶奶,在梦里告诉他要好好过日子,要开开心心。
虽说奶奶离开得早,可永远活在他的心里。梁司聿问她看过电影寻梦环游记吗?她摇头,他说一会儿回家看,他有投影仪。“里面有一句很经典的话,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,遗忘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