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意丰瞧不上,“她对我挺满意,挺温顺,很贤惠。只是我觉得不合适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听时,轻瞥眉头,用‘温顺’二字形容女生,合适吗?
“家境一般,应该想落户罗城,奈何房价过高。”
苗锦郁心说,可是你家不也是一样条件,从哪个角度能嫌弃别人?何来优越感,觉得别人想依靠你落户一线城市?
当然,她不会说出口。在家楼下和人说:“我到了,郑总你早点回去,注意安全。”
郑意丰开玩笑:“不邀请我上去坐坐?自从你买房至今,都没邀请我参观过。”
“太晚,我好朋友最近住我家,怕突然出现个男人,吓到她。”
苗锦郁如果在晚上邀请一个人上楼坐坐,无论男女,那必然是真挚的,单纯的邀请对方一坐。但男人不一样,他的暗示,她听得懂,也知道同意代表什么。
当他说出那句话时,苗锦郁彻底在这个朋友的名字上画叉,剔除。并非突然,而是桩桩件件,一点点减分,减到不及格线,从好友名单删除。以前在校园相处,社团相处围绕的东西都简单,她不觉得人是这般。
各自工作后见面,聊天很浅显。如今在同一公司,交往变多后发觉,这个人不是她所认识的学长。
无论如何,都不是她会深交的友人。
她不知道,梁司聿在楼上抓狂,猛灌几口酒压住焦躁。他从落地窗眺望,正好是郑意丰陪着她从小路往楼栋方向走。他看到两人走到楼下后,等了一分多钟,没等到郑意丰出现,以为他跟人上楼了。
梁司聿被一阵烦躁袭击,总觉得自己家白菜被猪供了,又没有立场直接下楼,他只能靠酒精按捺想冲动下楼狂砸门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