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问:“不洗碗?”
“三百块到哪儿吃简餐不能吃十顿,还不用洗碗。”
“瞧不上别来!”自己厚着脸皮要来,来了又犯贱,真下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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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早上,她在集团不远处早餐店遇到郑意丰,两人一起往集团走。郑意丰问她周末有约吗,苗锦郁细细和他说:“早上要看书,练字,下午要在家休息,晚上要参加朋友生日趴。”
郑意丰一副遗憾脸:“本来想周六约你看话剧,朋友送了两张票。”
“晚了,我先答应别人了。”苗锦郁并不想去,故作惋惜状。
郑意丰说:“那为我这作废的票,你是不是可以陪我吃个晚饭弥补一下。”
她重复周六晚上安排,郑意丰说:“今天晚上也行。”
苗锦郁:“”她沉吟几秒,点头说行。
苗锦郁和他吃饭闲聊的内容一如既往,不会聊太深的内容。要么回忆大学,谁结婚谁又离婚,谁生小孩谁又婚外情。当彼此互相不愿意聊自己,又希望不冷场时,只能聊别人,既保险又得以增进关系。
苗锦郁和大学同学失联,大多数是他在说,她在听,偶尔附和一句是吗,不知道。聊别人,向来不是她热衷的,她不感兴趣,也懒于了解。
郑意丰提到最近校友群热议的瓜,问她知不知道,她在下蔬菜进锅,漫不经心摇头。郑意丰与她细细道来,是曾经同部门的院草,孕期出轨。郑意丰故弄玄虚,顿了瞬说这不是最关键,关键是男人是□□被抓,很丢人。
苗锦郁的眉头拧成一团,只是啧了声,说看不出来。同时回忆那人的长相和相处细节。
郑意丰: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他太傻,来查房时,人家还没问,他就先心虚交代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