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不理会,借口上厕所出来透气。没一会儿,郑意丰也跟了出来。苗锦郁站的窗户能看到门口,他走过来时她下意识看向门口,只有他出来。
郑意丰倚靠墙,和她闲聊。聊两人大学时期的朋友已婚,郑意丰问她去不去,苗锦郁摇头,他们三人当时是同社团,女生和她关系不错,这次结婚苗锦郁是在朋友圈看到,对方并未私发。
关系显而易见。
郑意丰知道她的性格,委婉说:“偶尔联系热络一下,不是难事。”
不是难事,但是费劲事。
好不容易放松时刻,要翻找联系人,联系旧友,问她最近做什么,过得好不好,感情好的有话聊,没有的是尬聊,尬聊真的很累,需要脑力去思考措辞,很费劲。
她更相信朋友属于阶段性,这句话。她不挽留,不遗憾,读书生涯里所有关系不错的朋友,最终都在进入下一阶段后被岁月冲散,除了宋岭乐。
主要是宋岭乐从不介意她不联系,不主动这件事,只要想她,立马到图书馆或教室门口堵她,又或者公司楼下。两人的关系全靠宋岭乐主动,才得以维持到今天。
她问郑意丰相亲结果如何。
郑意丰很吃惊,问她从何得知。苗锦郁笑笑,说他和业主的女儿约会,她自然有得知的渠道。郑意丰说不把她外人,可以如实说,但她不能说出去。
苗锦郁反问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