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冷笑,“就事论事而已,怎么,把我叫你办公室来训一顿找面子?”
梁司聿难得好脾气,挑眉看她:“我看你刚刚没骂解气。”
“是,我是没骂解气,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。有你这样当总裁的吗,明眼人都看得到只亏不赚的项目,你要拿下,砸重金进去,有什么病?”
“一如既往的自负,做事只顾自己开心?这个世界围着你转吗梁司聿?”
“风险这么大,出问题谁担?”
“我担。”
她不耐烦,骂他冒进,自私,不考虑下属,也不考虑公司,“董事会瞎眼了,怎么任命你,敢把中华区的业务交给你?”
他不恼,浮浪带笑:“那你当初喜欢我,也是瞎眼了?”
“是,当初要知道是这么个斤斤计较,满是心眼,自私利己主义的玩意儿,该自戳双目谢罪。”
“我斤斤计较?谢师宴上你趁我喝醉,偷亲我,我初吻,我跟你计较了吗?!”
——
苗锦郁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都吵得面红耳赤,仍赖着脸凑上前来。他没自尊心吗?
周末她和宋岭乐去看电影,逛街,他非要蹭上来做司机。宋岭乐下飞机就去陪着她,看她状态好不少后,说什么都不让她周末待家里,生拖硬拽拉她去看电影,买新衣服。
苗锦郁没以前那么抗拒了,意识到她该振作,好好生活了。一口应下,并说晚上回家她开火。但在看到不速之客时,她的脸瞬间垮下来了,转身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