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,坐他身旁,他们毫无察觉,被美好和浪漫编织在同一个网里。吹向他们的海风是同一片,大海也是,海浪也是,三四头海豚也是,它们跳跃,自由浮动。
那种震撼,难以言喻,是教条主义的她所感受的巨大冲击,她被感动地险些落泪,平复情绪后似感慨似自问:“你说,人活着有什么意义,没有动物的野性和自由,没有山川的沉寂和豁达,背负各类情绪和责任,被命运裹挟,无可奈何。”
第60章
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
大概是郁闷至极时才会思考的问题,如果找不到答案,容易陷入空洞和虚无。梁司聿偏头看她,她的情绪挡在墨镜后面,他转身,手肘撑着护栏,“没有意义。”
“不是任何事都一定有存在的意义。”
苗锦郁嗯了声,“确实。”
“不要纵容自己那么丧,试着走出来。”
苗锦郁轻笑,及时止住往深走的话题,“每天所有的精力给了工作,回家后真的只想躺着,这不叫丧,只是疲惫。”
他记得以前的苗锦郁,说起未来,眼里有光,满是期待。说要好好努力,要反超他登上第一的宝座,要考上名牌大学,找一份年薪几十万的工作,买一套大别墅,将爷爷接到城里享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