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过去,她不确定,月亮是不是同一个。
那晚聊了些什么,她完全不记得,只是这么一撇,尘封的回忆突然醒目。她不敢联想,忙收回目光,“我和他,上下级,故友,同事。”
“连朋友都算不上?”谁信啊。
她可以否认,嘴硬,自我欺瞒,明眼人笑而不语,她说宋岭乐逃避,她又何曾勇敢。无数次深夜自我剖析,都会自动拂过这段关系。
久而久之,他们的关系就像厚厚的手账簿,合不拢,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图片,贴纸,胶带或是标签,五花八门。
必须明确地,一页页思考忖度,兴许才清楚。
她才不管,随缘。
苗锦郁扯被子蒙头,躲避她的追问,宋岭乐嚷嚷:“公平吗,公平吗,你把我的隐私挖走,自己守口如瓶。交代!不交代我就和梁司聿换房间!”说着,到她床上扯被子,两人嬉闹做一团。
完全可以自己独立一间房的年纪,大家都选择和朋友一起,填补现实因素造成的感情空白。
梁司聿和盛临也在聊天,枕头叠很高,半靠着。梁司聿双手枕脑后,也看向窗外的海,漫不经心回答盛临的问题。两边聊的内容,倒差不差。有些不适合与心上人说的话,可以说给旁观者。旁观者清,从来不是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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