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在开车,她真的很想抄鞋打人。“梁司聿!”
当事人看侧边镜时顺带瞥她,“我可不是凭空揣测,去出差五天,有三天都在夜店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她是不发动态,但其他人会发。
是哪天晚上,梁司聿发消息给她,想关心关心,结果人冷漠无视。不回消息,却在有事时想得起他。
“”
“是我想去吗,第一天是客户要求,我坐了五分钟。第二天是和学长见校友,而且是清吧。第三天是纯k,也不是夜店,是应酬!你在空调办公室里坐着,签签字合同就成了,我在外面跑断腿,磨破嘴,你有脸说?”
车子在红灯前稳稳停下,他放歌给她降火,“开玩笑,玩笑话听不出来吗?”
“左一个学长,右一个学长,还一起喝酒。我约你出去各种理由推脱,人家一叫,就屁颠屁颠跟上。”
苗锦郁反手抽出腰枕打过去,梁司聿双手挡着,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说不了一句正常话?”
梁司聿没气,偏要损人惹事,“你跟人吃法餐是不是事实,一起去喝酒是不是事实,孤男寡女喝酒意味什么,心里没数?”
“开门,我要下车。”她说着就去开车门。
梁司聿才不理会,反正上锁了,“你学长,呵,知道是他开后门,不要正义了,要息事宁人了?”
他本来没气,只是调侃。怎么句末尾音带着阴阳怪气,他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