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聿在卡座摇骰子划拳,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,挂断给她发消息:【听不见。】
苗锦郁:【有要紧事,劳烦您暂停娱乐,换个安静点的地儿,我给你打过来?】
梁司聿瞥眉,狗腿成这样,一看不是紧急事,而是有求于他。没着急回,反扣手机,和友人玩一会儿才回。【你也知道是我的下班时间,偏要没眼力见,偏要扫我兴?】
【我好不容易有夜生活,结识美女,说不定今晚就有点奇妙体验,你偏要做撒旦?】
【接个电话不会影响你的奇妙体验,接一下,可好?】
梁司聿从外套里顺出烟和火机,和对面人说:“出去接个电话,一会儿继续,必定喝趴你。”
对面人收起骰盅,玩笑说:“出来玩就该把所有工作相关的人拉黑,扫兴。”
“这人太小心眼,拉不了,拉了这辈子只会查无此人。”
“害,都总裁了,还在意谁?得多少身价才能让你高度重视。”
梁司聿不再解释,从烟盒里抽了根反向调转烟嘴,叼嘴上。没点火,自顾自往外走。
梁司聿嫌厕所有味,走到夜店门口,光的阴暗面,给她发消息:【出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