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离酒店步行十分钟,苗锦郁往斑马线走,嘴上歉意十足,一如方才秘书的语气,“实在抱歉,纽约和国内有时差,那帮糟老头每次开会都猝不及防。无论做什么,哪怕半夜三点,通知了,就必须得到。”
秘书不敢贸然给反应,沉默看总经理,苗锦郁说:“麻烦你向张总转达我的歉意,同是打工人,身不由己,我想张总肯定能谅解。你问问张总能不能改约明天。”
摆谱人接过手,故作为难的思酌,“明天啊明天很忙,只有午休时间一小时空档,要么晚上的饭局,苗总若不介意都是男人,也可以去。而且饭局上有个大人物,我也是千辛万苦才挤进饭局。认真来说,如果苗愿意,可以做我的女伴同行。”
绿灯行,她和行人交错,迈步向对面。张正元时刻注意她的通话状态,及回话内容,以便猜对面意思。
苗锦郁解释晚上她也有饭局,她问:“要么明天早上约个早餐谈?”
“”张总接过电话,顿了顿,“明早啊”拖着长腔,也不明确态度。
苗锦郁分析过另外三个高奢酒店品牌,同处一赛道,她清楚对方的底牌。并且,跳槽前,她也是业主方公司,所谓的拉扯手段,她一清二楚。
她说合作就像相亲,要彼此把硬性条件摆出来,逐条细谈,同时缘分帮忙。
实在无缘,不能强行绑定,也许都不是彼此的意中人。没关系,彼此祝愿,再继续相亲就是。但是,有缘分却错过,只会让人遗憾。她说:“听说你们公司的副总可能要离职了,如果公司内部竞聘,这个项目绝对会是您履历上最丰富的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