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和她说这是正常。
苗锦郁站得脚疼,慢慢拢回神往包厢走。郑意丰喝得被人扶着出来,但饭局还没结束,却是离开的最好时机。她忙回座椅拿包,和各位老总辞别,各类暧昧目光中退场。
他们住的酒店不远,司机早早等着,郑意丰独坐后排,苗锦郁则坐上副驾驶。郑意丰喝得多,为她挡酒,其他人故意闹,要求双倍才算数。
郑意丰酒量再好也招架不住。
苗锦郁偏头看了眼,他满脸通红,像煮熟了般,应该是睡过去了,她隐约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。
人嘛,总会对比,任何事情,脑子可能就抽风同类对比。
大脑没由头的想起毕业那年,某人喝酒说胡话,撒酒疯的模样,那个时候只在想大个儿压肩膀好沉好难扶,怎么把他挪上去,怎么让他别丢人。
以及究竟是她先主动的吗,初吻之初体验,怎么那么快,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。他到底有没有真醉,明天会不会记得,诸如此类。
如今再回想,应该在人无意识时,做流氓,好好欺负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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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锦郁等着投资方前来时,已经喝下三杯咖啡。张正元左等右等,到了忍耐极限,想掏出电话问问,苗锦郁拦住,“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