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我,请你吃个饭,你哪儿那么话?”
苗锦郁自知理亏,“好好好,我闭嘴,放点舒缓音乐降降火。”
那时四月,道路两端种着晚樱,嫩绿和粉白,风一吹,花瓣轻柔摇曳。而车速带过的风,又让花瓣加速,转向。车窗开着,几片花瓣从天而降,落她腿上。她捻起来放手心,目光看向前方,轻叹声,“好美的落日。”
那条路叫日落大道,因为视觉效果,在路的尽头总连着红日,红橘色染烬半片天,浪漫无休止。一瞬间,他们好像是出逃,追逐落日。
那一排排的路灯提前亮起,像守卫兵,笔直挺拔,为浪漫站岗。
音乐在耳畔唱——灯火阑珊,我的心借了你的光,忽明忽暗。笑自己情绪太泛滥形只影单。
梁司聿没听过,歌词太明了,是暗恋,爱而不得的无可奈何。他不知不觉松油门,放慢速度,将四面车窗降下,让风全然灌进来。
他余光瞥她,她趴着车窗出神,全然独自享受落日,享受风的温度,自由速度,任由歌声里的情绪捆绑她。他没有强行闯入她的世界,静静站在外面,候着她出来。
等他掉头,重新走上正确道路,她才坐好,靠着座椅,“豪车是不一样,舒适度确实无可比拟。”
梁司聿的前排几乎没人坐,她上来前,他把腰枕从后排挪过来,她一上车没察觉没任何不适。梁司聿哼了声,“换个车?”
“你出钱?”
“你是我的谁,我给你出钱?”
“那讲废话做什么。”
梁司聿以前只和宋岭乐一人斗嘴,现在和两人吵,总有吃不消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