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开玩笑,但是你的玩笑让我觉得是你不信任我,质疑我的为人。”
他没这个意思,只是下意识接话。再争执,两人又吵架,梁司聿投降手势,“好,我的错。”
苗锦郁不确定自己的做法,特意上来问他,让他帮她分析,给意见。他倒好,一句反问,击碎摇摇欲坠的信任大厦。
苗锦郁收回哀怨的目光,抿了口酒,“这酒不错。”
“当然。”
这么两字,她就知道谁的杰作,问他怎么有心思酿酒,怎么学的,夸他有模有样。他只说:“只要我想,有什么学不来?”
“改天做顿饭给你尝尝,你就知道什么叫天才。”宋岭乐的厨房,只有简单厨具。他无法大展身手,一直说哪天逛超市,他也没空。
宋岭乐的厨房空空如也,自然是将希望寄托在苗锦郁身上,她的厨房一应俱全,但人不下厨,落灰了。
梁司聿故作不经意感叹,“以前多爱生活,温暖细腻的小姑娘,是经历什么,成了不懂生活,活一天有一天,行尸走肉的躯壳。”
她叹气,“是生活的毒打,工作的摧残,辣手摧花就这样了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杯子见底,她起身欲下楼。梁司聿哼了声,“防我像防贼,你倒是够来去自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