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截止报名的前几天,其他部门的小组组长约她吃饭。原先两人从未有交集,突如其来的邀约明显有备而来。苗锦郁没答应吃饭,改成午休时间的咖啡。
对方从坐下,便全方位试探她们部门的两个竞岗名额落在谁上。苗锦郁抿咖啡,含糊不清应她。话题开始,苗锦郁心中有数了。
来前,苗锦郁打听了有关她。
女生是当地人,小康家境,丈夫是常交涉部门的公职人员。业务能力勉勉强强,会来事,情商高,同事关系如鱼得水,游刃有余。
女生说:“苗总,我看了下业主部的各员工考核积分,第二名和我差不多。”
考核积分是隐私,除各员工,只有人事有。苗锦郁:“怎么?”
苗锦郁穿着ol风套装,裙子在膝盖位置,风口下有些凉。苗锦郁换了坐姿,双腿并拢斜放,等着她出牌。
“不瞒苗总您说,这次厚着脸皮请您出来,确实有不情之请。”
“竞岗硬性条件是考核积分必须大于竞岗线,每个部门推选一人。另外,留有一个名额给遗珠。”但由于苗锦郁的部门多占用一个名额,没有额外名额。
女生的意思她明白,女生在自己部门排名第二。而业主部的第二个名额女生积分没她高,只要苗锦郁的部门放弃第二名额,那她能替补上。
苗锦郁没说话,她在央求,“拜托了,苗总,这个机会对我而言很重要。”
女生将自己辛苦跟进的项目,加的班,熬的夜统统摆在她的面前,希望苗锦郁能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