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安抚她,给她剥糖衣,“没事,不是坏人,不怕。”
随后上车质问人,没礼貌,不经得人同意就上别人的车,她让人下去,不顺路。梁司聿偏头看后排,和她有几分相似,心里沉了沉,面上装轻松。
小姑娘警惕看他,他坐回来说:“你们去哪儿?”
“吃饭。”
“和谁?”
“她爸。”
梁司聿笑了声,是全然放松的笑。系上安全带,“我也去,蹭顿饭,顺路看看苗锦郁的眼光如何。”
“有病吧你,下车!”
“那么凶做什么,别把你闺女吓到了。”
癞皮狗,狗皮膏药,她知道甩不掉,带着火气驶出去。速度擦着最高限速,生怕被同事看见,又传谣。梁司聿偏头逗小姑娘,问她糖好不好吃,小姑娘不说话,就那么盯着他。
他软声软语问小姑娘多大了,叫什么。小姑娘起先防备,被他几句温声细语的话哄得卸防,伸出手,“四岁了,不过马上要五岁了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苗欣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