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总以后工作务必细致认真,刚上任,正是证明能力的时候。我相信苗总专业可靠,但相信归相信,要拿业务说话。”
只是简单几句,苗锦郁面色无异,有限职场生涯里她是被上司骂过来的,什么重话没听过,听得最多的是那句‘干不了就卷铺盖走人,有的是人干。’
是,这个地儿,最不缺的是人。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,所以肆无忌惮压榨。苗锦郁内心无波澜,本是她失误在先,不是大事,但偏偏是他,她只觉得梁司聿存心而为,莫名其妙来气。
她从车库出来,看到路边站着的他,愣是踩油门,飞驰而过,生怕他感受不到她的怨气。梁司聿没说什么,等着朋友来接,晚上约了健身。
程久桉开着小跑停他面前,示意人上车。梁司聿刚坐上,他就揶揄人混得差,车都没有,还租房。程久桉虽说好些天没见到他,他们的动态掌握得一清二楚。
梁司聿哼声,懒得和他斗嘴。程久桉满肚子好奇,问他:“和苗锦郁做上下级,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一见面就恨不得刀了他,梁司聿能怎么觉得?
程久桉和苗锦郁见过几次,不过都是宋岭乐在当中连接。苗锦郁属于很别动的性格,不会主动维系关系,随着时间推移,程久桉和苗锦郁的联系很少,年少的关系为基础,再陌生也陌生不到哪儿去,说熟,也熟不到哪儿去。属于宋岭乐不在,他们不会约见面。但一见面,两人之间相处如从前。
梁司聿倒是想起一事,“苗锦郁离异带个孩子,是真是假。”
程久桉听得震惊,险些闯红灯,一脚踩刹车,抵着红灯前往前滑。惯性推背,梁司聿只庆幸有安全带,才不至于命搭上。
“啊,什么时候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宋岭乐说是低调隐婚,没大办,很多人不知道。梁司聿险些信了,那天进她家,没看到男人残留过的物品,他认定是她唬人。但在阳台发现儿童玩具车,他又开始动摇,往那方面推测。他问盛临,盛临只说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