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定位发她微信,让她按导航走。苗锦郁打开,两人的微信太多年没聊天,一片空白,只有他发的定位。苗锦郁导上车,没好脸色,默默驶出去。
依旧是车载音乐暂缓彼此的沉默无言,没有一句话,路途过半,他接电话,音量大,对面女音渗出来,“我转个弯就到了,你到哪儿了?”
“快了,十来分钟。”
“好,喝奶茶吗,我点。哦对,我忘了,梁大帅哥最看不上这些垃圾食品。”
“嗯,知道就好。”
像是有不该在的人在场,梁司聿的话语收着,克制着。直至挂电话,苗锦郁说:“你接电话的音量,和我爸差不多。”
提到她爸,他问起现况。
初中附近开小炒餐馆,生意一般,过得去,凑活过,她说。
他问地址,说哪天光顾。苗锦郁告诉他,说:“他之前问过你几次,心里是惦记你的,看到你他会高兴的。”说起爸爸,她的话语收起刺,柔和不少。
“我也才回来一个月,忙,没空闲时间。等过段时间,去看看。公司情况你也看到了,人心不齐,有得忙。”
他又问:“爷爷呢?”
她顿了半秒,“在老家,不愿来。”接上句话,“很忙还能周六轰趴?”
“除了周六和周五晚上看到我,其余时刻呢?”他是真的在忙,忙着见各种人,吃各种饭,笼络人心,革新。都是帮老狐狸,面上奉承,背地里不配合,互相推诿。
梁司聿来的第一周,让各部门上交季度工作总结及下季度计划,拖拖拉拉一周才零星几份,梁司聿怒不可遏。其中刺头是业主关系部总监,和哪个股东有裙带关系,他还不能动用ceo的权力将人开除。
在股东大会上直说,要么开了业主关系部总监,要么他离职。僵持很久,股东们把权力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