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问他,音乐还放吗,梁司聿点头:“放。”
没参与游戏的友人参观他的新家,对他的软装发出赞叹之声,看到那扇紧锁的房门,友人试探性下压门锁,开玩笑说:“金屋藏娇?怕我们知道,要上锁?”
那扇门低调神秘,吸睛十足。
梁司聿扫了眼,“确实藏了人。”
“那勾起我好奇了,打开让咱看看?”
梁司聿漫不经心,接过对面递的烟,“都说是藏娇,哪儿能让你们看呐。”他低头够火机,手拢火,火苗在他的眼眸中跳舞,明亮的火苗却照不透眼底情绪。
苗锦郁刚坐下,听得人杀心四起的音乐响起。她忍不住火,给物业致电,物业搪塞,说十点后仍这般,再致电。
最后,十点,苗锦郁拨通报警电话。
周一上班时,她在电梯与人相遇。她以为强行报警扫他的兴,关系急剧恶化才对。却没想,梁司聿和她打招呼,“早上好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,“早上好。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,她高昂着头,目光落在投屏广告上。梁司聿也没说话,没尬聊,任由沉默充斥逼仄空间。快到负一层时,梁司聿才开口,让人载他。
苗锦郁面色淡然,“你的车呢?”
梁司聿的车被追尾,返厂维修。周一早高峰,他才不愿挤地铁挤公交。苗锦郁婉拒:“你可以打车,我们俩同车出现在公司停车场,肯定会有难听话。”
“我倒无所谓,毕竟离异带一娃,不差这点坏名声。我听宋岭乐说,你还是单身,有损梁总名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