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岭乐面色沉重,与他说话间隙抬眸看卧室方向,和她对视。
苗锦郁晃手机示意,拉上窗帘换衣服。宋岭乐垂头解锁手机,回她消息。
耳畔是梁司聿冷静理智的声音,“我要出国,未来在哪里定居,谁说得准?告什么白,谁告诉你凡事必有结局。”他说时,目光收回来,看宋岭乐手机。
他说:“彼此方向不同,无须停下。一切交给时间,时间自有定夺。”
苗锦郁做很多梦,混淆,杂乱,每一个梦的场景,都有他,他的那番话,在梦里悠长,回响,贯穿。
她逐渐有理解,又好像没有。在梦里,潜意识里提醒自己明天直问其意。
可没等到,因为他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离开。她不知道。除了宋岭乐,没人知道。
梁司聿的妈妈要去纽约见好友,心血来潮想去冰岛,带着儿子一起。所以,他临时改方向,陪妈妈先去纽约,再去冰岛。
苗锦郁没意识到,那是青春记忆里,对他的最后回忆。没有告白,没有告别,甚至叫说再见,都没有。
遗憾吗,她觉得不要遗憾,烟花绽放时按下暂停,是永恒绚烂。鲜花被晾干制作成书签,是永恒美好。
在所有的高潮来临时戛然而止,也是情绪最浓烈时。有人说,在最接近幸福的那一刻最幸福。
苗锦郁觉得,是一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