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润转身,催促她去洗手,朝门内讲:“我监督!”
等她回来,他从猫眼看到湿哒哒的双手,才闷声放人进来。几人坐一起就开始互相抱怨,房间舒适度太差,房价也不便宜。怨气聚集在一起,只会越浓烈越火大。
少年们要去和前台沟通,怎么沟通,大家商量话术。
程久桉:“不能温柔客气,态度要坚定恶劣,他们都是看人下菜。”
李舒润更考虑对方感受,“先礼后兵,态度恶劣,那也只是个前台,又不是经理。”
“见机行事,大家一起去,把问题逐条罗列,看他什么态度。”盛临起身,大家纷纷跟着。
曾泽风撸袖子,“要是态度恶劣,有我和程久桉。当然,能动嘴不动手。”
梁司聿斜靠床头,全程没参与话题。大家目光落他身上,他正追剧,按暂停,“你们去,我等你们。”
他全程没抱怨过环境,也没参与一句。本以为他是最忍不得的,最先暴跳如雷的,但没有。
大家想得严重,实际上前台态度温和,积极配合,通知经理前来。经理见过的大风大浪,难缠人数不胜数,单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好商量。
升级房型,打九折,少年们前期讨论的话术,一套又一套,都没用上。开开心心带着结果告诉梁司聿,收行李,换楼层。
经理给他们换成行政套房,少年们觉得能聚一个客厅,刚刚的事可忘,可不计较。
梁司聿没说什么,电视播着当背景音,快速收好拎行李,去门口等他们。他垂头看剧,另一手搭着行李箱拉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