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,更是欣然享受不动脑,乖乖出门的感觉。
启程前,苗爸给她转了旅行资金,三千。
苗锦郁瞠目结舌,负担很大,说不用,苗爸只让她放宽心,家里不紧张,拿得出来,并叮嘱她以安全为重。
自从爸爸来罗城,自从她上高一,家境有起色,摆脱低保户帮扶,爸爸能攒到钱,也能给爷爷汇款。到如今,再次成家。不容易,甚至说很艰难。
她清晰记得,家境急剧下转,是因为妈妈偷偷拿走存折,夫妻俩开餐馆所有积蓄。那本存折,是夫妻的信任,也是家庭的支柱,妈妈心狠。
爸爸开始打零工,跑货车,搬砖修房子,也试过种菜赶早市。爷爷有各种基础病,每月是压力极大的开销。
那几年,真的很辛苦。
爸爸从不说,但她见过烂醉如泥,满脸通红的爸爸被叔叔搀扶进来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无奈和强撑,他说:“兄弟,你不知道我有多难。就只有这么一个了,还有爹要养,赚不到钱啊……钱这玩意……”
再后来,爸爸和同村人要出远门打工,她故作轻松,让爸爸放心去,她照顾爷爷。早在很久前就有人让爸爸外出打工,只是他觉得家里老小无依,算了。
等苗锦郁念初二,让人放心不少,再加上苗锦郁开导,苗强才收拾行李和同乡人走。
那晚,苗锦郁躲在被子里哭,哭累了就坐起来看月亮。月亮没有安抚,却有陪伴。
一想到这些,苗锦郁就不敢参加爸爸的婚礼,她不想泪崩。正因为知道爸爸不容易,她做不到梁司聿所说,不去参加。
不过她有听,听一半,和苗强谈心。
那两天他忙,苗锦郁也难为情,借助在出租屋的距离,跟苗强发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