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玩笑的语气,语速快到没过脑,紧接女生的句号,不给女生留喘气空间,让大家笑作一团,纷纷调侃女生,除了胆量,什么都没有。
苗锦郁只笑,不参与。她习惯于此,在任何人群里做边缘,陪衬人物。若聚光灯突然聚焦在她,她只会浑身不自在,局促。
盛临陪宋岭乐,两人全程屏蔽外界,剥虾吃虾,喝饮料咬耳朵。
在她们这边的聚会,自然而然会有她的戏份,很多。只是她不接茬,沉默,干笑应对,久而久之,他们就放过她。
那天晚上,她被灌酒,有男生替她挡,实际上没喝太多。也寻了个借口,提早离去。
餐厅在学校附近,苗锦郁就近原则回到出租房,没想好怎么面对苗强婚礼这事,正好思考一下。夜里十一点,宋岭乐打来电话,说和醉鬼在出租车上,要她下来接人,而小情侣要去看夜场电影,没空。
苗锦郁无奈,披上外套匆匆下楼。
梁司聿酒量不好,她听说过,但没见过。那晚,她彻底见识了,平日多高冷,傲娇拽哥,双夹酡红,眼皮几度上翻才能抬起来看她,嘴里含糊不清说什么,她要凑很近很近才听得见。
梁司聿醉得重心不稳,只靠着她。
盛临和宋岭乐坐回出租车,在车里和她招手,郑重将兄长托付给可信任之人。
“诶”苗锦郁想说什么,回应她的只有一排尾气。
梁司聿没有醉得不省人事,能走,只是从小区门口到进楼栋,艰辛的是苗锦郁。拉着扯着,才让人转向,避开障碍物,上阶梯,下阶梯。
实在没办法,挽着他的胳膊,强行将人拉到楼栋里。
他在碎碎念,苗锦郁听得发笑,想录下来,但又不敢招惹他,他很记仇的,会加倍报复。
梁司聿进了一楼开始耍赖,不走了,非说到家,要脱鞋脱衣服。苗锦郁几番拦他,才不至于在监控下丢人。他念念叨叨:“你想看、看吗?”他左右掏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