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人和苗强谈一番,不开心就不参与。婚礼唯一无法缺席的是新娘,不是她。
爸爸的人生,女儿不一定全程参与。
她确实不开心,也不想强撑,拧巴着,拉扯着,情绪复杂的坐台下。如果是其他人,她也许能完美掩饰。可那人是她爸,她真的不确定会不会在那时刻崩溃哭成泪人。
“真的可以不去吗?”
“当然,把重心放自己身上,自己开心比任何重要。听听师父的话,徒儿!以后想我教你,都没机会!”
是啊,隔着大洋彼岸,他们之间没有机会,无论任何。
苗锦郁鲜少抛却分寸感,小鹿般的双眸湿软,灵动看着他:“那你去国外读书,还回来吗?”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不是客套话,一切早早计划又有什么用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他补充:“看我妈在哪儿,愿不愿意定居国外。”
“哦。”她假装不知道什么,垂眸躲避他那红外线般的目光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爸妈离婚了?”
“什么,他们离婚了吗?”
“太浮夸,你的演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