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会和弟弟的体检日冲突,妈妈毫不犹豫地选择弟弟。虽然宋岭乐知道,弟弟小,需要更多照顾。可醋意不是她能控制的。好长一段时间,她心里膈应,时常生闷气。
梁司聿和盛临合力劝她,再是倾诉喜欢以及搬出来,距离产生美,她和父母的隔阂才消除。
宋岭乐说:“你去找梁司聿,他会开导人。”
苗锦郁不去,很别扭,莫名其妙说这事寻求人开导,关系没到亲密无间的程度。
宋岭乐想起他的父母,压低声音:“一直没跟你说,他父母离婚了。”
“啊?什么时候。”回想他的一举一动,没觉得有反常的时候。家庭支离破碎,对小孩的伤害最大。可梁司聿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。
高三下开学初始,梁司聿的父母离婚。他不让宋岭乐说,她每次看到苗锦郁,是憋了又憋,终于憋到高考结束。
“那、他是不是很难过,真的看不出他心情不好。”如果知道,应该多关心,多宽慰他。
宋岭乐像听天大的笑话,“他?他难过什么,他恨不得敲锣打鼓三天三夜。”
梁司聿很早就劝过梁妈离婚,只是大人有大人的考量,拖了好些年。梁司聿只觉得终于。
宋岭乐没围绕这个话题说太多,她的注意力被商场五花八门的东西吸引,只是苗锦郁念着,来回倒这事。不断回忆最后新学期,他有没有反常,有没有不高兴。
等几个少年,穿着颜色各异的运动装,精心打扮过来时,她也忘了这茬,注意力只放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