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的天,湿发的寒,水滴的凉意,冷得他轻微寒颤。
他把抽纸递她眼前,重重叹口气:“别哭了,明天眼睛肿成核桃,难看。”
宋岭乐是易水肿体质,总和他们抱怨前夜水喝多了,浮肿。或者被他们谁惹哭了,第二天双眼肿成核桃,甚至脸也肿得像猪头。
他一安慰,她更委屈,嚎啕大哭。
盛临没打扰,只是适时递纸。等她的情绪有平复的迹象,他说:“现在十一点了。”
“我一直待着不好,长话短说。”他停顿,重重叹口气,“再不好好学习,更加笨,更加听不懂我的话。”
宋岭乐抽噎,肩膀抖动,疑惑看他。
“你不好好学习,不好好规划,以后怎么考大学?舍不得离家出国,北京的学校也考不上,怎么,要我陪着你复读?”
他很冷静,没有安抚,也没有温柔。“你好好学习,高考完我给你答案。”
“要是、要是我考不上呢?”
他埋怨的眼神:“还没考就说自己不行。”
“凡事都有万一……”
“实在考不上,有我。我不信,我教不出大学生。还有,你要知道,我的答案,和结果无关。你该成长了,抛开父母,去吃吃苦,拼一回。多点扛挫折能力,吃苦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