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闷,长得一般。现在提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,他除了智,其他都不行。”他又说:“严格说,智力不算行,只是一般人水平,全靠努力,靠笨鸟先飞。”
电梯里,只剩他们,梁司聿像感觉不到身旁的低气压,仍在红色警告区试探。他苦口婆心:“你还是得以学习为重,不然前两年的努力都得前功尽弃。”
努力就像俄罗斯方块,一旦下来的是松懈,放弃,前期所有累积的方块顷刻之间一无所有。他说‘努力’二字,在她听来很刺耳,实在嘲讽。
他何止看不起夏广易,还有她。她和夏广易从始至终都是同类人,闷,内向,只知道努力的无趣之人,那是他最讨厌的人。
叮——
苗锦郁先一步出电梯,开门。本想沉默,他说什么都当耳旁风,可她还是忍不住:“在你心里,努力是可耻,是愚蠢,你讨厌夏广易,讨厌我,都是因为你有厌蠢症,我知道。但是能不能下次别在我面前那么说他,他是我朋友。”
第35章
愠怒和克制掩盖在平静的声线里,门和门框的撞击声藏着她的不悦。少年埋怨她故意曲解,这么久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
梁司聿心间的烦躁像线团,越缠越乱。烦躁从裤兜里掏钥匙,越想找越找不到,都和他作对。
门又开了,她探出双幽怨眼睛,“幼稚!”
又是一声用力甩门,他哪咽得下这口闷气:“我幼稚?你成熟,那你和他谈啊,考什么大学,一起进厂打工。眼光差还不让人说,到底谁幼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