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客套话,‘到时候’三个字有确切日期,少年少女们真要来找她,打算快开学时,来接她。
八月末的尾巴,席卷起夏末晚风,晃动的苗铃,和她的期待。
宋岭乐站在她家院子,手拨动苗冠上的银穗,两手捏裙子来回转动,一身苗铃,腰饰,臂饰全是银片加工,每一次碰撞,清脆响亮。
宋岭乐走到少年们面前:“好看嘛?”
梁司聿不理她,和爷爷闲聊。少年对古村落好奇,来时看到的古树,错落有致的苗寨建造,文化节日,风俗习惯。
梁司聿坐在小板凳上,和爷爷并排坐。爷爷说话声音小,他需要侧头,认真去听。其他少年求知欲没有他浓郁,苗锦郁带着他们闲逛。
村子封闭,一群新鲜人儿,引得大家从门框偏头出来探究竟。小孩羞涩又害怕,扒着窗户,露着怯生生的目光。
盛临指着那双眼睛,“和我第一次看到苗锦郁的眼神,太像了。”
“哪里?”他们齐刷刷回头,小孩被惊得缩回去。
苗锦郁刚去罗城时,确实也这般,怯生生又好奇的打量一切,警惕又想试探。
苗寨很大,完全逛完要一天,她只带着几人在附近的小溪绕一圈。宋岭乐穿着她的衣服,游客的新鲜和好奇,什么景物都要与之合影。磨程久桉给她拍,程久桉嫌烦后,又去磨李舒润。
苗锦郁站一旁,指着溪流,“以前我们都在这儿抓小螃蟹和蝌蚪,只是现在少了。”
他们垂头细看清流,确实没有。程久桉坏笑,掬水往身旁人泼。曾泽风的暴脾气,直接拽着人衣领摁进溪流。
程久桉求饶:“哥,哥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梁司聿过来和他们汇合,苗锦郁问她爷爷呢,“爷爷说给我们做饭。”
他难得贴心:“要不要帮忙?你爷爷可以吗?”他问过,爷爷把他赶走。
苗锦郁摇头,“别小看我爷爷,能干得很!他不要我们帮忙,我们就玩开心了回去吃饭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