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柔软的语气,却是最猛烈的加特林。
梁司聿揽她,锁她喉,咬牙切齿,“你变了,学坏了,会攻击师父了。”
苗锦郁挣脱开,往宋岭乐身后躲,宋岭乐挡住:“不许欺负她!”
暴雨小了很多,细雨绵绵。原计划的摩天轮泡汤,鬼屋和电影院都不在计划内,但意外,难以复刻的惊喜。
几人打车去电影院,看完电影出来,是吃晚饭的时间。餐厅是梁司聿提前订的,只是那天味道不大对,大家以前常来,明显感觉换厨师了。
顺嘴一问,果真。
程久桉随口说:“还不如苗儿做长寿面。”
苗锦郁看大家,“可以,一会儿我回去做。”
梁司聿冷冷看向程久桉,“没必要。”
程久桉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,那个眼神也没解读出来。和盛临去厕所,盛临很无语,一拳打在他的胸脯,“梁司聿生日,你让人家下厨干什么,把人家当什么?”
程久桉后知后觉,她的神情自然,应该没想太多。他打自己嘴:“怎么老是嘴笨。”
“何止嘴笨。”
——
梁司聿十七岁生日,苗锦郁送给他一只钢笔。他偶尔练字,钢笔很适用,她想了很久,才找到价格适中,也适合两人关系的礼物。
礼物是当天晚上回去给的,女生回去,五个男生聚在客厅看电视。
苗锦郁敲门,进去,五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她,像舞台上的聚光灯,默契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