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润:“心痛,拔凉”
她们那儿,时常上一秒晴空万里,下一秒疾风骤雨,苗锦郁走哪儿都带伞,来前,她看天气预报显示晴,而前一天,她看到楼道的蜘蛛突然成片结网,是有雨征兆,她这才带了衣服和外套。她也不确定是否下雨,只是做好备案。
双肩包那么点容量,每个人带不太可能,那就优先顾女孩儿,她把包背前面,“我带了零食,都是你们喜欢吃的。”
苗锦郁给大家分,梁司聿接过火腿肠,“知道下雨不告诉我?你太没良心了,下次我押题,你别想知道!”
苗锦郁软下语气,“刚刚我也没打伞啊,跟你们一起淋雨,同甘共苦!”
她穿的黑t,湿后颜色没变化,梁司聿拆穿她,火腿肠敲她头:“你以为我没看到宋岭乐拽你的时候,你在找伞?”
苗锦郁干笑两声。
梁司聿不耐烦推她一把,“包给我,把衣服换了去!”
室外玩不了,可供大家选择的室内活动不多。一众决定去鬼屋,再去看电影。
寿星傲慢插兜,“幼稚,你们去,门口等你们。”
苗锦郁对鬼屋非常期待,与过山车前的紧张截然不同。其他人知道他怕,“男子汉大丈夫,怕鬼不丢人,你坐长凳上,乖乖等我们。”盛临知道怎么刺激他。
程久桉搭着盛临,笑说:“十七岁,未成年,怕鬼就怕咯,小时候谁不怕,理解,理解。”小时候,大家都怕,长大了,只有他怕。嘲讽他空长个子,徒增年龄呢。
梁司聿噌地起身,看着两人:“我要全程走下来,你们怎么办?”
他那尿性,知根知底。两人笑得有底气,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打个赌,谁先叫出声,谁是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