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担心什么?
“以后学文,我也是你师父,毕竟…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”
他们这堆男生,彼此间勾肩搭背,挑眉第一句:“叫爸爸。”
“乖,我的好大儿。”
这次,他的魔爪伸到苗锦郁身上来。她瞪人,响亮巴掌落他手臂上,红彤彤的巴掌印。
梁司聿猝不及防,“你看你,和宋岭乐学坏了,学什么不好,学她乱打人。”
“该打……”
梁司聿确认人没生气,说:“老祖宗的话,看来你是一点不听。”
“……”
蝉鸣不止,微风习习。光落教学楼墙上,是理性冷静的几何图形。落在树冠,是发光蝴蝶。落在少年少女身上,经年累月融入血肉的电影片段。
高一下的期末考很重要,决定分科后的班级。苗锦郁要认真复习,不仅要顾理科,也得顾文科,手忙脚乱。心焦,但她习以为常,以此为动力。
她一向清醒而坚定,到复习阶段时,朋友们自觉不打扰,可那几天不同,梁司聿十七岁生日,就在星期天,紧接着周一考试。
林志颖唱十七岁的雨季,刘德华唱十七岁,朴树唱new boy,陈绮贞唱after 17,十七岁是很特别的数字,是最后一个未成年数字,意味明年就是大人,可以带着身份证出入任何限制场所。他要接过人生的主动权,最后一次做小孩。
她不想错过,不愿错过,可考前一天出去玩,她的罪恶感太深。
宋岭乐像唐僧念经:“去嘛,去嘛,你又不需要临时抱佛脚,少学一天就前功尽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