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教学楼,预备铃响了,路上只有他们。她让人快点,梁司聿懒懒散散,问她着什么急。也拉拽她的手腕,不让她跑回去。
她愠怒不已:“你们果不其然是兄妹……”
“迟到会要你命吗?”
“会……”
声音减弱,他们越走越远,微风轻柔,树梢摇晃,黄昏拉长身影。影子,独留黄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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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末前,对苗锦郁来说还有件大事——她的作文获得叶圣陶杯全国二等奖,在这个重理轻文的学校,众人皆惊讶,老师替她喜悦。
某个周一,国旗下讲话,要她念作文并分享学习经验。这对她来说不是轻松事,天生不习惯人群目光,她会紧张。她仍旧需要推自己一把。只是比起以前,不用咬牙,不用过多心理建设。
朋友们担心她压力大,纷纷来安慰,程久桉给她加油鼓励,“你不要紧张,深呼吸,把台下的都当傻子。”
宋岭乐给他一拳:“你不在台下是吧?”
盛临也不会安慰人,“没事,小事情。背词,演讲,下台。”
李舒润给她买咽喉片,要她这两天不要过劳耗费嗓子。曾泽风送给她一本书,叫《演讲的力量》
梁司聿则大剌剌坐她对面,长腿直杵她这边来,“你紧张什么?”
害怕忘词,害怕发挥不好。
“你忘词,发挥不好,班主任会骂你吗?会剥夺优秀学生资格?会上学校黑历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