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对夏令营充满好奇,不断追问,全封闭学习方式吗?不可以外出吗?是不是拿金奖就可以保送,不高考?她有机会吗?
梁司聿没如先前的半调侃,半幽默回答,认真,温柔给她解释,建议。
“可以保送,竞争激烈,勾心斗角。你先好好准备学习,学而有余,想参加哪个竞赛,先整体研究,再针对性准备。”
周一下午,宋岭乐轻哼歌回座位,问她:“你们和好了?”
“嗯?”
“梁司聿说他昨天登门道歉了。”
“?”她逐字回忆,漏听了哪句里面有‘对不起’三个字。
“他说他特意转两趟公交给你买的芋泥饼。”
“……”行吧,毕竟是他主动,不细究。
少年少女们听说他们俩要去大学,也吵着要去。最后,两人行,又成了一窝蜂的人。
盛临和他走最后,目光所及,是两个女生在一片郁金香前拍弄摄像头。盛临追问他们发生什么,闹得大家都不省心。
梁司聿没说,挑眉:“你不是聪明吗,自己猜。”
盛临哼了声:“很明显,是你惹了人,反而还小肚鸡肠,生气起来。”
梁司聿眼风一扫,对方不收敛,得寸进尺,“而且,什么你道歉,肯定是苗锦郁软声软气哄你。”苗锦郁太温柔了,温柔得这帮少年戏喊她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