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你去哪儿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不说,我就跟着。”
他嗤声,“随便你。”
梁司聿自己也不知去哪儿,他漫无目的走了几条街,心烦意乱,身后狗皮膏药甩不掉,最后,走进一家酒店开房。
前台看他的身份证年龄,又晦涩不明的看她。“身份证。”她往后退几步,“我不住。”
这个年纪的少女,再懵懂也知道一个女生跟着男生进酒店是什么意思。就算清白,传出去也会让白变黑。
梁司聿拿身份证登记,也不管人,大步往电梯走。
电梯门合拢,没被打断。他讥讽哼了声,如他所料,她那胆子不敢跟上来。
梁司聿进房间第一件事是脱衣服,洗澡。刚准备进去,门铃响了。梁司聿没管,门铃不厌其烦。
他烦躁关花洒,套上衣服,几步到门前。
门前,苗锦郁小心翼翼,惶恐的目光往上看,泛着光,让人心软的三月春潮。
梁司聿的火怎么忍心对准她,怒火成哑炮,“你怎么阴魂不散?”
“我去买药膏,隔壁商场买了件t恤。你拿着吧。”她抬起手,示意人接过去。
梁司聿松把手,转身往里走。苗锦郁踌躇两步,没跨过去。他回头,讽刺问:“怕什么?”
她的踌躇,反倒透露想什么。梁司聿:“要么进来,要么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