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聿没说话,抱枕砸过去。
爷爷的年纪,物欲极低,她兴致勃勃的介绍,他面无表情应好,就放角落落灰。
苗锦郁拿衣服给他,说爸买的,还有阿姨。爷爷细问,她其实很少和人相处,只是偶尔几个周末吃个饭,聊两句。没有坏印象,但也不敢就此笃定是个好后妈。
她说:“只要爸爸开心就好,毕竟我不能无时无刻陪伴他,但阿姨可以。”
说起这,她挺难过,“我也不能无时无刻陪着爷爷,要不然爷爷给我找个后奶奶吧。”
苗锦郁被烟杆打头,“没大没小。”
——
苗锦郁在的日子很忙碌,跑亲戚家陪杀年猪,分肉,熏腊肉,和爷爷坐着三蹦子去县里赶集。她会在酒足饭饱后,村里老人拍掌跺脚,悠悠开嗓唱古歌时,忙拿手机录下来发给他们看。
每次发群里,他们都觉得新鲜,问她是做什么。
寒假结束后,阿姨送她个智能机,一千块。她也成了群里的活跃分子,偶尔参与他们的闲话讨论。
那个寒假,她的分享欲,出奇的旺盛。
每个人都在有空时冒泡问她,这是什么意思?好玩吗?有什么寓意吗?
除了那个少年,他像失踪一般,没有说过一句,发过一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