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聿全没看过,说没意思。
“那什么有意思?”
“诺兰的所有电影。”他给人介绍诺兰的电影类型,风格。
“你喜欢理性的,逻辑强,同时又富含深奥哲学和文化。”
梁司聿打响指,“聪明。”
“你和曾泽风是两个极端,他喜欢温柔细腻的文艺片。”
梁司聿斜睨她:“怎么,他为你打一次架,你就心动了?”
第24章
那倒没有,她只是还在习惯曾泽风的另一人格,说到底觉得新鲜。
梁司聿知道她脸皮薄,说开玩笑,又问她那天怕不怕?
“……怕。”怎么不怕,她每次看到不良少年,刻意绕远路,她的性格,也不会得罪谁,和那群人是两条无交集的线。突然参与打架事件,她怎么不怕。
而且是后怕居多,睡前心率缓不下来,脑子里不断倒带,播放,她失眠半宿。
“怎么不和宋岭乐一起走。”混乱之际,对方如果红眼,对她下狠手,那才是棘手事。
她摔得不轻,走不了。没和他们提,梁司聿只知道手掌的伤,苗锦郁轻描淡写说抛下朋友自己跑,不是回事。
梁司聿从理性角度考虑,她在,会让大家分心,怕混混朝她下手,她不在,才是好形势。
他叮嘱人,下次再遇这种情况,直接跑,没有帮忙的能力,留下只是添乱。
苗锦郁嗯了声,陪着他继续坐着。风很大,坐久了很难熬,穿再多抵不住刮骨寒。梁司聿起身,说往回走。一路上,有一搭没一搭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