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占上风,几人都很狼狈,撕扯变形的领口,挂彩的脸,衣服上的血迹。
回去时,苗锦郁让宋岭乐买药,只有她毫发无损,多跑腿也应该。她知道人现在迷糊,药的数量,种类,放慢了说,重复了说,又问:“记住了吗?”
宋岭乐点头,小跑出去。剩下几人在小区乘凉亭里等着她。
刚才狂妄,想借武力攻城略地的少年们,在酒精的折磨下,一个个鬼哭狼嚎,喊着疼。其中,叫得最凶莫属程久桉,不知道的以为他命悬一线。
宋岭乐听得耳膜一阵,拿着酒精换一个人冲洗,逃避噪音袭击。
混乱中,梁司聿单腿膝盖跪搓在地,蹭了好大一块皮下来,只剩血红。酒精浇到肉上,堪比酷刑。宋岭乐不忍心粗暴法,提议拿棉签轻轻沾。
“长痛不如短痛,直接倒。”
梁司聿偏头,手紧攥抱枕,五官痛得皱一起,愣没叫一声。完事后,他忍不住:“李舒润,你特么一天不干人事!”
苗锦郁第一次听他讲脏话,却不反感。拿起茶几的练习册,在他膝盖处扇风,像大人哄小孩,“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就他挂彩最严重,程久桉伤在手肘,埋怨她偏心,苗锦郁只能一手一本。
梁司聿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心,血痕一片。
真有意思,自己成那样,还在安慰别人。
梁司聿:“尽张罗别人,不管自己?”
苗锦郁从进来,安慰,帮宋岭乐递棉签,红药水,碘伏,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