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润:“……”
曾泽风:“证据拿来。”
红毛干脆一句:“没有。”
曾泽风:“你说个锤子。”
梁司聿环抱双手,审视他们:“那她呢?又是哪笔账。”
“欺负刘艺,出去打听一下,有谁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的?你们胆子大,不经我同意把她掳走,还欺负她,找死!”红毛越说越火大,最后两个字胸腔共鸣,吐沫星子四溅。
李舒润极度洁癖,混混挑衅污蔑,他没所谓,但溅到他脸上的口水让他恶心不已,烦躁浮在眉间。
曾泽风脱外套,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想武力解决是吧?怕你?”
曾泽风从小学格斗,好久没练手了,语气掩盖不住的跃跃一试。
这一群人是不怎么打架,一个个体型在人群里是上乘,再是多年默契,要真打起来,不一定经验丰富的占上风。
梁司聿抬手,拦住几人。不到万不得已,没必要。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
“要好好谈,小区里有亭子可坐下来讲。或着,外面有家烧烤摊,味道不错,我请。如果存心来打架,那就没什么好谈。”
他的退让,让红毛信心倍增,这帮人还是怕,怕挨打。
“没什么好谈?”红毛嗤笑,这群人认不清形势严峻,趾高气昂,红毛问他是谁,这么狂?
“梁司聿。”梁司聿不紧不慢,语气冷淡,红毛听着却是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