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老班前,已经有语文英语老师找过他,和他谈话,班上熟的不熟的,都来安慰他,跟他讲大道理。想方设法从他嘴里撬出失利原因。
梁司聿真的没耐心听车轱辘话来回转。“真没什么好解释的,没拿第一就没拿,下次好好考,绝对第一。”
他的嘴,阎王来了都撬不开。老班知道,也不想真和他耗一晚上,他下班要早回家做饭。装模作样凶他两句,说他态度不端正,思想有问题,“骄兵必败,骄兵必败,你看到没,这就是后果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后果。从第一跌到第六,不叫失败,如果比上次的总分,我只承认败给自己。”他坐了半节课才打断,很给面子。“行了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下次态度肯定端正,期末考不仅稳居第一,我保证和第二拉开二十分以上的差距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考第一不难,第二实力不容小觑,月考梁司聿只高他十分,期中更不说了,坐上第一宝座。要拉开起码二十分的差距,很难。
老班琢磨这事,稀里糊涂摇头,“没有了、”
“行,那你好好工作,我回班了。”
这小子,反客为主?
等老班反应过来不对劲,人已经走了。
下午一起回家,梁司聿这辈子没跌落过第一宝座,大家趁他没来时,商量怎么安慰他。梁司聿一手拿篮球,另一手挎包,走近第一句:“明天什么时候走?”
大家都懵了下,程久桉问:“走哪儿去?”
“泡温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