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:“下一句呢?”
“不考不玩。”
考前最后一周,她每天坐在课桌前,直至深夜,直至她的目光里,对面窗户的灯也关了。对面的窗户,总是开得很大,一览无余。
梁司聿在最后一周也焊在桌前,垂头写题。耳朵里塞着耳机,哑铃在左手上下,右手在草稿纸写写划划。苗锦郁的窗帘拉着,对面看不到。可她知道,那个少年伏案认真又专注的神态。
她更知道,梁司聿是在准备数学竞赛。
嘴上说着玩玩的少年,实则偷偷努力。只有她知道。
那一刻,她突然不觉得努力可耻了。也许课间说着自己怎么嗨皮,怎么追剧,怎么不屑考试的那些天赋型选手,兴许也是嘴硬,背地里学到两三点。
苗锦郁紧绷神经,用一杯杯咖啡吊命。直到考试结束,她告诉宋岭乐,周六她要睡到自然醒,让宋岭乐别管她。
本来准备的周末温泉计划,因李舒润临时被召回家,计划再次延后。
真正去泡温泉时,正好是出成绩的那周。
周五出的成绩,苗锦郁紧张得不行,喝了好几杯水强压心态,宋岭乐说替苗锦郁去看。苗锦郁坚持要自己去,不能逃避。
她等着人散去,预备铃响起,拉着宋岭乐下楼赶紧看。成绩总榜在高一楼栋的公告栏,各班成绩要等班主任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