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经历的那些,如果让我爸去,早被生活打趴下了。而且,我爸和老苗比,只是多了一份运气。”而这份运气,偏偏是人生转机。
梁司聿不知想到什么,像抱不平的愤恨,“严格来说,我觉得老苗的这颗肾,完全浪费,给不值得的人。”
第20章
苗锦郁反驳:“别这么说。”那是你爸。
梁司聿不以为意,外面坐久了,真的冷。一阵风过来,他起一片鸡皮疙瘩。他站起来:“我想说的就这些,至于你怎么想,我也无法控制。”
苗锦郁这段时间上网查很多,再通过苗强的复检报告,反复确认无大碍,才松口气。她和他一起朝楼栋走去,风很大,像刀刮,苗锦郁吹得脑子嗡嗡地,他的一番话,更是无法快速想明白。
最后,在两户门前,她问出这两天的疑问,“那天,你在广播里说的七个朋友,也包括我?”
梁司聿的手搭在门把上,笑了下,他还以为多沉重的问句,需要她很郑重,很严肃的问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得笃定和迅速。
“好”
苗锦郁开了门,进去关门时,他又喊住人,“你等下。”梁司聿快速进去,没换鞋,往房间去。再来她面前,递过去两本书,“你不是觉得物理难吗,看看这个。”
那两本是他觉得不错的物理兴趣培养入门书,有被他翻阅的痕迹。苗锦郁谢过,又才看到最下面的笔记本,新的,不明所以看他。
“上次活动凑单拿的,我不喜欢粉色,你用。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