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锦郁两三个字回话,没有给他留话口,纯粹应付。到小区门口时,梁司聿的耐心到顶了,直说:“我有点话想说,先别上去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腕,隔着她的衣袖,短暂到恍惚的温度停留,又立马收回去。
小区门口的路灯昏黄,路灯光汇聚在她的眼眸,像黑夜里唯一一颗星,她的眼睛也随之亮莹莹,徒添几分纯真。她问他要说什么。
聪慧如她,梁司聿亦不笨,“苗锦郁,你爸爸救了我爸这事,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下。”
这件事没有误会,老苗毫无隐瞒告诉她,何来解释二字。苗锦郁轻声:“不需要解释。”
梁司聿让人去小区的亭子里,他们聊聊。苗锦郁真不觉得有什么可聊,可她乖乖跟着他。
“在你心里,也许已经认定我是坏心眼的人,我想跟你说的是,这件事没有你想的复杂,是你爸爸善良,愿意救他。后面的条件,是我爸主动提的。所以一开始就不是买卖,不是交易。”
那时,梁司聿的爸爸在公司体检时查出尿毒症,公司上下全得知。公司有借此表现的人,积极做配型检查。苗强在梁家公司做保安,被同事拉着一起去,说就装装样子,哪有那么容易匹配成功。
谁知,配型成功。
苗强很难下台,那段时间,有好事人给他做思想工作,利益摆在台面,苗强的烟一根接一根,一言不发。他去见过梁父,梁父并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比起好事者的热情,他只说不要强求,这是有关生命的大事。
苗强的保安同事提到女儿,成为梁家恩人,女儿的前途更宽广,同事说,总不能女儿一辈子都待在大山里吧?同事还说,老板是好人,不用苗强提,老板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