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司聿拿毛巾擦汗,一只只伸到他面前的手,他冷酷扫视,谢过,接了一瓶,其他的怎么处理,又会怎么想?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梁司聿从不接陌生人的东西。
比赛会拉赞助,赞助商会提供水,他更没必要接。
他走到宋岭乐和苗锦郁面前,宋岭乐的胳膊肘碰她,苗锦郁才慢半拍拿水,“喝水吗?”
梁司聿拿毛巾胡乱抹晒红的脖颈,额头,刘海打绺凌乱,点头接过去。半场的运动量让他仰头饮尽,喉结不断上下滑动。还不够,最后,他拿起宋岭乐剩半瓶的水,反手往头上浇。
恶作剧瘾犯了,一甩头,成了中央公园的喷泉,四周全方位抛洒水滴。
宋岭乐下意识拿手挡脸,“梁司聿,有病是不是!脏不脏,我真是服了!”苗锦郁闭眼,脸皱成一团。毫无疑问,两人都未幸免。
梁司聿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,问她们什么时候回家。
宋岭乐如实答,梁司聿轻瞥眉:“什么学习小组?”
宋岭乐先前没说,不想让盛临知道。简单解释,梁司聿用空水瓶敲她头:“舍近求远,远水救近火?”
宋岭乐捂头怒瞪,不服气:“我们组的大神差吗?盛临不也落他后面?你等着,大神期中超过你,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。”
苗锦郁一直没说话,宋岭乐说话时,她的目光随意落,恰巧与他对上,又自然移开。梁司聿说:“告诉他,想超过我,下辈子。”
梁司聿看着苗锦郁,“你们几点回?”
“九点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