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仍迷茫,曾泽风解释:“首先,典故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其次,该夸还是得夸,起码知识增加了。”
“重要吗!”
“你才丑,你们全家都丑!”都是损友。
第16章
曾泽风问他月考排倒几,人突然蔫儿了,瞪他一眼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但凡不是他骨折,肯定要吃顿鞭子肉。
宋岭乐也加入追问行列,左一只苍蝇右一只蚊子,程久桉烦躁不已,“一千五百多!我本来就是体育生,很正常的,好么!”
一群学霸朋友,对比起来确实丢面。
宋岭乐:“真会找借口,你努力过吗,上课听过吗,拿体育生当挡箭牌,你不怕被田径生们摁地上打?”
李舒润:“以后高考,照你这文化分,革命仍需努力”
那群田径生,考得还不如他。“努力有用吗,你以为学习当真是长跑?梁司聿和盛临从小就往竞赛方向培养,那么多年的经验,是我现在努力能追上的?”
苗锦郁的指尖颤了颤,原本随意支撑沙发的两只手不知不觉缩了回去,变成交叠放腿上。
没心没肺的程久桉被宋岭乐一拳打肩膀,“闭嘴吧你!”
“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条腿折了!”
程久桉嚎叫,质问他们究竟是来看病号还是恶心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