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点事儿,是他安慰人的惯用话。梁司聿在情绪感知方面不敏锐,无法共情,安慰人的话术很不痛不痒。苗锦郁嗯了声,最后,任由沉默将话题带走。
隔了一会,沉默难捱,越想越觉得别扭,梁司聿看腕表,自言自语:“怎么还没回来?”
苗锦郁怕他话落地上,加重尴尬,“应该快了,超市过来八百米距离。”
“嗯。”
梁司聿左等右等,打了两个电话,才将他们等来。客厅,瞬间升温,嘈杂闹腾起来。苗锦郁接过袋子往厨房去,除梁司聿外的所有人四仰八叉躺沙发上,哼哼唧唧喊累。并齐心协力对付他,要他去打下手,洗碗!
洗碗他才不干,梁司聿没说,先去打下手。
苗锦郁没和他客气,让他削土豆,她洗菜。她忘了带围裙,往外倾身喊宋岭乐。客厅开始新一轮游戏,宋岭乐正和盛临争论,她喊了好几声,愣是没回响。
“你喊她做什么。”
水槽设计不合理,水溅到台面,面前的衣服浸湿透了。
“让她帮我拿围裙。”
梁司聿朝外面喊了两声,余光看到冰箱的位置前挂着的,啧了声,去取下来,站她身后。
苗锦郁后脊绷直,不敢动弹。梁司聿的声音从头顶下来,让她后仰一点,她僵硬照做。梁司聿拎着围裙的带子,缓速下方围裙。连她的头发丝都没碰到。
最后,两手拎着两侧细带子顺到她的后腰,来回交叉用力,像他平日栓鞋带的力度,苗锦郁猛吸一口气,梁司聿问:“紧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