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为了学校面子,宋岭乐,这事我跟你没完。”
宋岭乐笑了声,“放心,这事确实没完。”
氛围剑拔弩张,难以忽视,教练走过来吼了句,将紧张氛围击碎。梁司聿也走过来,见识了宋岭乐的本事,没人敢在这个局势下给梁司聿递水。
梁司聿问:“水?”宋岭乐老早就给身旁人,苗锦郁忙一手攥杯子,一手攥外套,闻声递过去。
不锈钢水杯,被她捂出温度,等他接过,她的手缩得快,电流感从右心房出发,随着血液循环一周,再回到右心室时,麻麻酥酥。
到底有没有碰到,她已经分辨不清了。
——
苗锦郁中途办理走读,手续办好到可以搬离,是周四。宋岭乐将人彻底惹怒,宿舍不能待的,所以她住在宋岭乐朋友宿舍中。朋友请假一周,苗锦郁将被褥搬去她朋友的床板应付了几晚。
宋岭乐周五帮她搬宿舍时,“让你应付,怎么把被褥搬过去,多麻烦。”
苗锦郁文不对题:“你帮我谢谢你朋友,跟她说一下,她的所有东西都没动过,被子卷起来的,没弄脏。”
宋岭乐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,化成轻声叹息。
四五个男生涌到女寝,不属于女生柔弱温和声线,几个男生在走廊上的说话声被放大和警觉,有女生开门探头出来看。
“是不是这间?”
“喊一声试试。”
“苗锦郁!宋岭乐!”